秦川摇摇头,朝他竖起大拇指:“杜大人文武双才,秦某佩服,佩服!”
“将军过奖了。”
“嗯。”
秦川摆摆手,然后望向城头,大声喊道:“诸位,秦某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考虑,一个时辰后,若城门未开,兵戈不弃,秦某便踏平永宁城。”
“且记好了,顺着生,逆者死!”
说罢,秦川一拉马缰,骑着马朝自己的大营走去。
城头上,宋权脸色阵青阵白,变幻莫测。
青是因为愤怒,愤怒杜应堂的把从贼说得那么大义凛然,愤怒秦贼狂妄嚣张。
白是因为害怕,怕永宁城守不住,怕秦川打进来之后,第一个拿他开刀。
介时,他要用活剐还是剥皮来对付自己?
亦或是腰斩、车裂、烹刑……
想到这,宋权的手脚无法自抑地抖了起来。
一旁的杨文甫和其他官员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但其中有几人却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这时,后面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守军飞快地爬上楼梯,来到杨文甫身边,冲他耳语几句。
听着听着,杨文甫脸色猛地一变。
“何事?”
此时的宋权极其敏感,以为城防出了什么纰漏,急急忙忙朝杨文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