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某尽力,尽力。”
杜应堂朝秦川拱了拱手,然后望向城头那帮官将。
“我乃山西都指挥使杜应堂,见过诸位大人。”
“诸位,当今天下贼寇四起,世道纷乱,天灾连年,民不聊生,外有建奴虎视眈眈,屡屡入寇中原残害百姓,然朝廷无能,奸臣当道,内不能平贼安民普济苍生,外不能阻敌关外守护百姓,如此朝廷,已失天道,气数已尽。”
“天下危难之际,幸得秦将军挺身而出,除暴安良,救济百姓,斩杀诸多为祸地方的贼寇,阻杀建奴数万大军于大同宁武一带,并率领百姓兴修水利开垦农田,四处收留饥民。”
“诸位且看,秦将军治下人人有饭吃,人人有田种,一片歌舞升平,宛如世外桃源太平盛世。”
“诸位是想愚忠于那形同虚设腐朽不堪的大明朝廷,还是愿意辅佐秦将军开创盛世,立下不
世之功?”
“诸位,且三思。”
说到这,杜应堂郑重地朝城头施了一礼。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一旁的吴甡气得胡子直翘,但事关数千甚至数万人的性命,又不敢破口大骂,只得咬牙切齿低声怒骂。
秦川则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杜应堂,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这个前都指挥使大人。
这杜应堂,不该当武将啊。
这番话,压根不像一个武将能说出来的话,倒像是王继宗、文成之类的读书人才能说得出的话。
杜应堂要是科考从文,成就肯定不会比一个都指挥使差。
虽说都指挥使是二品大员,可大明朝自土木堡之变后,文官的地位就扶摇直上,武将低贱如狗,一个二品武将,在一个区区四品知府面前都得客客气气的。
“将军,杜某说的,可有不妥?”杜应堂小心翼翼地向秦川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