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思良久,终不得。
那夜仓促,我俩只闻一面,现早已有些模糊。
我只记得,你很美。
那双眼睛,更美。
细细想来,或许我第一次直视你时,我俩的情缘就开始了。
母亲用刑那日,我有想你,敬佩你。
通读天武古纪时,有想。
半夏姑娘报信时,也曾想过。
原谅我词汇的匮乏,你还好吗?”
第一页信纸写完,天行小心吹干墨迹晾在一边,边磨墨边想下文。
他的记忆清晰许多,那个车架上离别的巾帼再浮眼前,刚强铿锵的女将军。
“还记得你说要招待我喝酒,别忘了此事。
无疆战事忙否?若有需求可找我大汉驻军,也许能帮上一二。
万万里有多遥远?我不知。此信何时才能到?我心焦。
容我在纸间写上娘子二字。
有道是,两情若要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俩终有重逢之日。
无疆事重,万望小心……
娘子,一定要活下来。
一定要……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