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认识我爷爷?”郑小越来了兴趣。
“不瞒你说,我快五十岁的人了,老母亲年纪也大了,已经七十多岁了,这几年患了哮喘病,时好时坏,四处求医都没有彻底把病治愈,在这期间也去过你家的善诊堂,我见过你爷爷,他老人家也给我母亲开过药,也好过一阵子,但是老母亲住在县城爱听别人的话,时不时就经常换药,也是她太随便了,所以这病就时好时坏了。”何经竹说完母亲看病的经历,深深地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奈。
“哦,原来是这样啊,何所长你真是个大孝子啊,我们都要向你学习呢。”郑小越听明白了来龙去脉。
“是是是,我们所长对奶奶可好了,可孝顺了,是不是?何叔?”一旁站着的许亭儒开起了玩笑。
“去去去,臭小子,别奉承我,巴结我没用啊,我可事先给你们说好,再有类似事件发生,你们俩立即卷铺盖回家,永远别让我见到你俩,这一天天的净给我没事找事。”何经竹假装生气道。
“放心吧何叔,我保证不会再惹您生气了,但尤水周我就不敢保证了。”许亭儒淘气地敬了个礼,又给尤水周穿了一只小鞋。
“对啊何所长,今天怎么没见尤警官上班啊。”郑小越见状故意问道。
“快别提什么警官了,就叫他小尤,对了,小尤呢?”何经竹这才想起来问许亭儒。
“小尤同志昨晚把小越同志反锁到那间屋子之后,他特别高兴,就买了四瓶啤酒,让我陪他喝酒,说好的一人两瓶,可是我知道纪律规定值班不准喝酒,所以我就没喝,但他怕浪费,最后还是他一个人喝了四瓶,后来他就回宿舍睡觉了,到现在还没醒呢。”许亭儒一口气把整个过程说了个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