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经竹看了看许亭儒,尴尬地笑了一声,说道“实不相瞒,尤水周确实是辅警,不是正式在册的警官,他是没有警官证的,要不这样吧?你的情况我多少了解了一些,这间屋环境确实不好,咱们到我办公室详谈怎么样?”
面对这样态度的所长,郑小越还有什么话说?也只能这样了。
所长办公室就在值班室左边,郑小越晚上呆的房间在值班室的右边,三人进了所长办公室,许亭儒第一时间开了柜机空调,何所长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他前面摆了张办公桌,办公桌前面摆着两个沙发。
许亭儒又给两人倒了茶水,就站在门口听候命令了。
“小越同志啊,请喝茶,昨晚我老母亲在老家犯病了,所以我没在所里值班,昨晚安排的是许亭儒和尤水周值的班,他们两个是辅警,也没什么经验,现在你可以把你报案的内容给我讲一遍,我马上给你立案。”何所长说话干脆利索,掷地有声。
郑小越把事情经过又讲了一遍,何经竹认真记录完毕,拿过来让郑小越过目,请郑小越签名按手印。
郑小越看到报案材料上,何所长写的行书刚劲有力,力透纸背,心中不由暗自佩服。
“何所长,难道你不看我的身份证么?”郑小越开玩笑道。
“按照流程呢,是需要出示身份证的,但你这是特殊情况,况且你的爷爷郑忠义我是认识的,所以我相信你说的是实情,请你放心,我会立即安排人手去侦查的。”何所长接过了签过字的材料,严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