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转向蓝风沂,低声问道:“现在你信了吗?”
蓝风沂愣了一下,他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云辞是真的下定决心要陪着他的,所以带着他来看他旧时住过的地方,看他的过往曾经,甚至让这些人都清楚云辞会一直陪着他,为的是,让蓝风沂及时收手,不要逼他。
云辞一直在给他机会,从来什么都知道,他是在等,他愿意等他回头,可是他没办法回头,一个人爱上一束花,会觉得这束花便是全天下最好的一束,所有人都想抢,养在花园里喜欢不安全,连泥土都会与他抢着,因此他要摘掉花上所有的叶子,拔下所有的尖刺,驱赶任何一点灰尘,然后将花朵放在最昂贵精致的陶瓷瓶子里,用最珍贵的药物喂养,然后揣在身上,每日小心祈祷,让这花视线所及,只有自己。
“你……”蓝风沂张张嘴,还没说得出什么,门忽然被撞开,蓝风沂本能的皱起眉,一掌劈了过去,云辞瞬间起身揽过门口目瞪口呆的云亮,戏谑的说道:“怎么,傻了?大半夜的来做什么?”
云亮这才反应过来,不顾蓝风沂黑透了的脸色,虽然明白蓝风沂和云辞真的是有什么比朋友兄弟更深的关系,但他到底对于此道了解不深,笑眯眯的凑在云辞身边,说道:“阿辞,我跟你睡一屋,你给我讲讲江湖上的事。”
云辞看向了蓝风沂,蓝风沂许是受刚才几句话的影响,推着轮椅转身离开。
云亮对云辞自来熟的很,目光灼灼的问到:“阿辞,你这些年到底在哪儿?怎么学的这一身武功的?”
云辞编故事骗他:“我出去之后遇见一个老头,武功很高,非要收我做徒弟,我不肯他也非要收,我实在被他缠的没办法,才……”
云辞扯了一夜的鬼话,云亮信以为真,不停的叫道:“阿辞,你命怎么这么好,我能不能当你的徒弟,能不能跟你混?”
“跟我混?”
云亮连忙点头。
云辞一挑眉,“想得美,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能干什么?”
“端茶倒水,鞍前马后啊,”云亮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说道。
云辞瞥了他一眼,安心睡觉,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