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以为,沧澜的性子冰雪一般,习得还是暮雪剑,内力该是寒冷入骨,正好还能和自己互为裨补。
但后来,她发现自己想错了,沧澜虽然冷漠深沉,内力却和自己一样中正稳重。
因此,墨玦就成了她平生所见,气息最寒冷之人。
林熙来不及好奇他修的是什么功法,便眉头一皱,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月光从薄纱似的窗户透露进来,洒在林熙冒着冷汗的脸上,将她面色映衬的如纸苍白。
墨玦的心猛地颤了一下,好像被她眼底的痛楚刺痛到了某一段不堪的记忆,他伸出手,一把将林熙扣入怀中!
林熙原本想挣扎,但是此刻虽然是冬天,两人身上的衣服穿得却也不多,她担心不小心撞到什么,最终,只能暂时安稳的缩到他的怀里。
此刻的墨玦就像一坐终年不化的冰山,令她体内的炙热慢慢沉寂下来,慢慢的,内力舒畅起来,清爽的气息从胸口处流散到四肢百骸。
墨玦感受到自己怀里的人很是安稳,于是抱的更紧了一些。
这么寒冷的天,林熙在他的怀里,就好像一个暖融融的小火炉,仿佛能将他周身的寒冷驱散。
他的阮阮,曾经也这样抱着他。
他的阮阮,曾经也是这样的温暖……
“小白,你冷吗?那你捂着我的手好啦,我一点也不冷呢!”
“小白小白,你看,这是爹爹给我做的暖手炉,我用不着,送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