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那身上的清爽气息,便让她舒服的几乎要喟叹。
雪白的衣袍,即使在黑夜里也能看清轮廓,墨玦浅淡的呼吸打在在林熙的额头上,她克制住自己想要推开他的本能,此时,自己只要表露出一点异样,就会暴露身份。
林熙勾起唇角,不但没有羞涩,反而用性感又清冷的声音在墨玦耳边轻语。
“皇上,其实若是臣在上面,臣也是可以断袖的。”
“其实,若是熙儿愿意在下面,朕也是可以断袖的。”
墨玦把林熙的话还给她,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笑,细微的气息撩过她的耳垂,令她莫名感觉一阵酥麻。
这人都断袖还想在上面,想得倒美。
林熙刚想反驳,忽然,她体内原本已经压下去的紊乱内力,好像感觉到主体的平静,重新震荡起来!
她到底是没有服用解药,也没有亲身去“解毒”,内力逆行,令她眉心一蹙,低低的闷哼一声。
林熙很快发现,虽然经脉紊乱是因为和墨玦内力相冲引起,但她只要靠近墨玦,身上那股逆行的炙热内力,就会舒服很多。
这一点,她还从没在其他人身上感受过。
阮家的内力行的是炙热如火,正气凛然,即使是寒气也是辉煌磊落,不论是当年的镇国公阮天豪,还是林熙的父亲阮寒空,内力都如烈焰狂风,肆意自在。
若不是十年的军中生活所历练,林熙也不会这样清冷漠然。
而墨玦身上的寒气,与阮家刚好相反,仿佛天生如此,并不是阴柔的森冷,而是如夏日清凉的冰块,皎洁的冰雪,淡薄,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