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
她故作悲戚道“一种身体里长瘤子的病,最后越长越多,身体不堪重负,人就死了。不瞒你说,我最近一直骨头痛,也不知瘤子是不是长到了骨头里去。”
说罢揉了揉自己的胸,生怕对方不知道她的意图。
然而周峥为不为所动,仍然向她一本正经地说“可有找大夫医治?”
说到此处,酉常情开始没好气起来,挥了挥手道“看啦,还是从北越偷学了医术回南祁的名大夫呢,谁知找他看,他就说切,切切切……切他个头啊切,老娘要少了一对……”
说到这里她发觉自己有所失言,忙住了嘴,改口道“我是说,我若因这病残疾了,还不如死了的好。”
周峥劝解道“姑娘是个潇洒的人,但人生无常,还是当珍视自己的生命的。”
是啊,这些男人,又没有胸,不知道女人被切胸前那一对之后会面临多大的痛苦,所以才会个个劝她切……
“周先生,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出过家、看得破,”酉常情挑起眉,弹了弹手指甲,“世人浅薄,还是更重皮相。若我身体缺了、丑了,别说别人嘲笑我,我自己都无法忍受自己的模样……”
“荆姑娘……”
她便苦笑了下“让先生见笑了。我就是个俗人,说说心里话,现在觉得好多了。”
“俗人啊……谁不是俗人,”周峥听她这一言,反倒有所感叹,“我的父亲是一个小庙的住持,所以我才会从小当和尚。”
“你父亲……?”酉常情想笑,嘴咧到一半才想到要忍住,“抱歉。”
“没事,大家听说后反应都一样。我父亲是成亲后出家的。”
“哦,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