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不敢!”张萝伏地一叩,起身时道,“母亲明确规定所有孩子不满十二岁不许下山,孩儿怎敢触犯。”
张媗满意地点点头:“楚少主又怎么说?”
“楚少主赞同了道医的说法,认定?儿是在五岁时被人下了慢性药,七岁时药效方才发作,同时,还狠毒地在她身上施展了截气指。”
“截气指?”张媗皱眉。
“是,”张萝一听母亲的语气,便知她和自己一样没听过,忙道,“我和偢儿都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能让人渐渐虚弱、直至丧失生命的歹毒指法,原本还有些半信半疑,直到楚少主为?儿施针解了截气指,还在她体内留住了真气,才敢真的相信。”
“虚弱……丧失生命……”张媗喃喃两句,忽然急声问道,“你说楚少主已经为?儿解了截气指?”
“是、是啊母亲,”张萝还是第一次看母亲失态,疑惑又惊慌,“怎、怎么了?”
“快带我去见她!”张媗刚刚疾行两步,便陡然停下,“不,你去请她来见我。”
“母亲,”张萝硬着头皮嗫嚅,“楚少主那个人,甚是霸道高傲,让她来……怕是……怕是……”
张媗一挥手:“告诉她,只要她来,我便许她百斤重元玄铁!”
“母亲……”张萝抬头间甫遇张媗的凌厉目光,便改口道,“我……孩儿这就去请。”
在厨房忙碌的吴偢此时已平静下来,极力的控制和女儿的目光,都让他暂时压下了愤怒,后来妻主传音告诉他楚少主的意思后,他便渐渐真的冷静。
作为毫无交情之人,楚少主已经为?儿做得够多,她完全可以不多嘴、提示截气指修炼反噬的事。
既然她已明说不想掺和家族争斗,那就待她离开后再收拾那些肮脏的臭虫、可恶的黑手。
他只是想不明白,连妻主都知三妹的平夫魏思思不过是宝平镖局魏总镖头的儿子,而魏总镖头只有一套名为“风雷刀”的成名刀法,魏思思是从哪里学到截气指的?
他心中藏着许多疑惑,但只能待楚晗走后,才能慢慢调查,刨出他的真正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