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炸干水分,冬天可以放一两个月,简振军起码能吃到开春。
天快黑的时候老太太过来了,咂摸一下午硬是没理出点头绪,给老太太愁的哟~眉毛生生揪掉了几根。
眼见天色暗了才想起孙女明儿要去农场看望老二这茬事儿,忙忙打开柜子舀了几斤花生,割下两斤肉叫孙女做肉酱和炒花生给老二捎去。
老二天天在农场吃苦咽粗粮,农场的粗粮干饼那是一点细面不掺,人咽下去硌得嗓子眼生疼,抹点子肉酱夹那粗粮饼好歹容易下咽些。
“奶,肉酱下午我已经做好了,花生留下,肉你一会拿回去。”家里不差肉,简宁把小鱼干献宝端给老太太:“我给爹炸了一大袋鱼干,味道好着呢,你尝尝,我专门给你留的。”
“哎哟喂~你个败家精费了多少油啊!”小鱼干香老太太一嘴油,忍不住念叨起来:“你爹憨人有憨福,媳妇缘浅,得亏摊上一个孝顺闺女....”
嘴巴絮絮叨叨,脸上却是笑眯眯的。
“三姐也孝顺的,买鱼买油都是三姐出的钱。”简宁不忘帮三姐刷刷好感值。
摸清老太太的真实性子,简宁现在很少怼她了。
“好好好,你们都孝顺。”老太太欣慰道。
晚饭老太太在二房吃的,正房今天吃猪血和一些边角料,买回家的二十几斤肉一部分过年吃,一部分腌了留着春耕时节隔三差五沾点荤腥。
老太太咬了一口烀得酥烂的黄豆猪蹄,瞅着简明玉日渐丰盈的脸颊:“玉丫头啊,你四妹经了一场事,如今全心扑在你爹和你身上,可着劲的贴心你们,往后你可不能忘了宁丫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