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张齐点头“这可以算是一件大喜事,给你贺喜了。不过说到刘君武,他最近很奇怪,三天两头地来物流站提货,每次提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偏偏他手里的单据印章都是齐的,也没有理由不给他放货。你说他一个小装配工哪来的这些东西?有人偷摸给他升官了?”
白鸽低着头一言不发,刘君武有什么异常行为不是他关心的事,他只关心他的房子。
余彩凤算出来她和刘万宝的黄道吉日在十二月,于是他们的婚礼决定在十二月举行。由于将近年关,十二月份的场地司仪费用都比平常月份高了不少。白鸽曾经试图向刘万宝提议能否把日子往前挪一挪,被刘万宝瞪着醉眼打发了回去。
刘万宝说,他们的婚礼日子是余彩凤开了天眼算出来的,不遵守就是忤逆了天意。况且场地的预订费已经交了?难道还能取消了不成。还是那句话,这是他老子的事体,白鸽说了不算,花钱也不是花他的钱。
眼看着婚期一天天靠近,作为新郎唯一的儿子,不管内心有多么不支持,这个婚礼白鸽是还必须到场的,并且他还需要帮助刘万宝做一些婚礼前的筹备。
白鸽一边往里面纸盒里装喜糖,嘴里一边磨磨叽叽地抱怨“那边不是也有一个儿子?怎么不看见他过来帮忙。”
刘万宝往玻璃酒杯里斟满一杯白酒,喜滋滋地一饮而尽,他慢悠悠地说“君武那个孩子是做大事的人,外面有事情绊住了,这种小事你一人做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