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失去了吃饭的兴致,他神游一般地走进了食堂,兴致寥落地选了几样菜,然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这时候他看见了他的舍友张齐。
“怎么了?垂头丧气的,玩游戏又输了?”张齐放下盘子说。
白鸽机械地往嘴里塞东西,他似乎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向张齐说道“恒凯那个姓邹的最后找你拿到提摊费用的账本了吗?”
“什么姓邹的?”张齐好奇地说,“你怕不是玩游戏玩傻了吧,那种账目也是随便能给外人看的?”
白鸽想说点什么,但是想到他爸爸的婚事他就觉得闹心,于是气色灰败地扒饭。
张齐盘着胳膊连声追问白鸽是“行了什么大运”,白鸽的面色惨淡,双目游离,这种神态在一个素日鸡贼的人的脸上出现就像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的新鲜。
白鸽说,他的爸爸要跟刘君武的妈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