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隐约升起一股坑瘪气息,王宣眉头一皱,立马问道“什么大战?是谁打谁?海峡又要封锁几天?”
那黑人呵呵一乐,显是没少回答这类问题,他不假思索道“听说上月又有艘华兴商船被马来土人给劫了,府主勃然大怒,派出十万大军远征,誓要一举捣毁狼牙修国。这都开战六七天了,至于何时解禁,要看战况,短则十天半月,长嘛,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什么商船被劫,扯淡!王宣面上若有所思,心底早已骂开了,这分明是华兴府多了两百多万移民,又在扩张地盘安置嘛。可早不开战,晚不开战,偏生在他急于返回的光景开战,这岂非故意跟自个儿过不去嘛!
“诶,你不是黑玫瑰商会的卡菲罗嘛,怎么混到了这里巡逻,你等商船队也被困在这里了?”王魁比王宣更早跑丝路海运,却与这个黑人有过一面之缘,他知晓王宣着急回返,便甩过一包橄榄果,有意攀谈道。
嘿玫瑰商会?王宣却是有所耳闻,其前身为天竺与马来半岛之间小有名气的黑骷髅海盗团。因在丝路开拓之初相助华兴府西向领航,其会首塔米亚又与府主三夫人走得很近,甚至传说与府主关系暧昧,是以该商会近年发展很快,算是丝路海贸中名列前茅的私家商队。
“哦,王魁,是你的船啊?唉,这场该死的战争,非但影响了咱们赚钱,还推迟了咱与恋人的约期!”卡菲罗等人可没血旗军那种不拿百姓一针一线的觉悟,他随手将这些来自极西之地的果子分发,本就闲极无聊,他倒是更有谈兴,骂咧咧道,“还有呢,咱们商会好不容易在马来西海岸向土人租地办了个商埠小港,本待坐地收钱,顺带尝尝土霸王的滋味,这下可好,眼见就要收归华兴府了,你说气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