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行之这般开口,白清儿只是促狭一笑,“先生多虑了,纵然先生不应,我也不会怪罪,只是要让先生在藏清阁小住一段时间陶冶性情,等到竟陵之事尘埃落定之后再论其他。”
虚行之苦笑道:“夫人还真是直接!”
白清儿抿嘴微笑,“奴家一介女流,若想成就一番功业,没有一点果断又如何能行呢!”
“果断!这世间男儿,如果皆有夫人这等果断,只怕何事不成。”
虚行之起身,对着白清儿抱拳躬身,“承蒙夫人看得起在下,在下亦为竟陵人士,自然愿意为竟陵做些事情。”
“好~”
白清儿起身虚扶,接着又将另外一份卷宗递给了虚行之,“虚先生既然愿意,那么竟陵之事,我便等着虚先生的好消息了。”
……
虚行之是与郑石如一起走的,两人来的时候关系亲近,谈笑风生,走的时候却不免拘谨试探,各有心思。之前的知己之友,现在的同殿为官,两个都是聪明人,自然都会思量长短。
“夫……小姐!”
郑石如和虚行之一走,钱独关就坐不住了,走到白清儿的身前问道:“今日的事情……是不受太过于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