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夫人有援手竟陵之意。”
虚行之听完白清儿的陈述之后不禁点头,面前这个清儿夫人别的看不出来,诚意倒是十足,居然毫无保留的向他坦诚这一切。
“没错,但是奴家之上更有师尊,竟陵之事之前乃是师尊做主。”
白清儿说着将一份卷宗放到了虚行之身边的茶几上,“竟陵情况复杂,很多事情需要一个有能力且熟悉竟陵事务之人去做,我希望虚先生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虚先生,我一介女流,不能台前纵横,但是也懂得放权,只要虚先生应下,做好了竟陵之事,城守府主簿之位,非您莫属。”
白清儿说着坐了回去,举起茶杯细细品茗。钱独关和郑石如这个时候早已无心喝茶,都是看着还未曾有所动作的虚行之。
今天的事情来的实在突然,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白清儿会突然来了这么一手,实在是猝不及防,到现在还是心有惴惴。
“唉~~~”
虚行之沉默了好一会儿,默默的拆开卷宗查看,娟秀的簪花小楷行文流水,纸张干净整洁,内容简洁明晰,不多时功夫他便是通读了一遍,缓缓放下卷宗之后,虚行之闭上了眼睛。
白清儿这时刚刚放下了茶杯,也不算多话,只是笑看着虚行之,心中则是有些别的思量。
“此事,我若是不应,今日是否就,出不了这藏清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