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国舅爷他全然不在乎,他也不是忠于皇室的奴仆。他的家在大弘,若大弘朝没了,什么都没有意义。
苏亦铭缩着眉头叹息。一声又一声,叹得府邸上下如冷风穿过,凉飕飕的。
……
苏蔷醒来的时候,寝殿内的烛火还亮着,一个人影在眼前眨巴着眼睛,似乎都要哭出来了。
那是她的贴身婢女小和。
昨夜的记忆似利剑穿胸而过,惊得她急剧咳嗽起来。小和忙把她扶起来拍背理气,她这才发现自己未卸发饰,沉沉的步摇歪在脸上,扯得她的头皮一阵阵疼。
不只是发饰没卸。她身上虽然盖着被褥,红色的嫁衣却未曾褪去。就连鞋子,都好好穿在脚上。
这么说来,虽然下药让自己昏迷,他却并未轻薄自己。
怎么行事如此古怪呢?
难道是身子弱,想掩饰下自己无法行夫妻之事的病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