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萧靖是输给了我,不如说是输给大家的。嚣张跋扈为谁狂,因果到头终自伤。平日间得之无理,他日之无常。”
“这话是哪位老爷子教的啊?说的这么中正平和,淡泊名利。”崔含章觉得能说这话的必然是有岁月经历的智者,乃是真佛只说平常话,以他们这个年纪还沉迷在耍狠斗勇的阶段呢。
“承认本候淡泊豁达能死啊!你懂的,本侯起初胸无大志,就想做个富贵闲人,奈何总有人不开眼呐。”柏言秋翻了个白眼给他。
崔汉含懒得理他,呷了一口热酒悠悠说道:“最近的事情有些多,我得再调两营兵马入城控制局面,侯爷就好好准备后天的大婚,莫要让人觉得怠慢了林府二小姐。”
“一切都在本候的掌握之中,含章不必担忧。羽林军在城内驻扎了骁武营等三营兵马,便是有些个魑魅魍魉也注定翻不起水花。”
“曹翔这人便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揪出来他,两方人马都拿不住他,不该是无名之辈。”崔含章还是对太院学子曹翔的失踪耿耿于怀。
“八成是进了鬼市,我已经让人去太院调他的学籍档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柏言秋打了个酒嗝。
“鬼市.....”崔含章口中念叨着,眉头皱紧拧在一块了。太康城内有这样一座神秘而又强大的法外之地,着实令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