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言秋这两点说的中肯,若非他有害人之心,也不会被众人反击围殴。康王参与赌局的事倒是令崔含章大吃一惊,原来两人之间早已生嫌隙,绝非表面看到的那样和谐,日后当好好利用这一点。
“还有最重要一点,含章你可知?”柏言秋啃了只卤鸡腿,手捏骨头指着他问道。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崔含章看他笑的不怀好意,不由得笑骂道。
“你灵武候背后站着篪丽街上的世代将门,更是联合了太康城半数的豪阀下这么大一盘棋,我可猜不到。别兜圈子了,快点说说看。”
柏言秋很受用他的夸赞,哈哈大笑,灌了一口老酒笑吟道:“我亦无他,唯交份子钱尔!”
崔含章有些莫名其妙,“交份子钱?跟谁交?谁敢要你们篪丽街的份子钱?”
“平时聪明劲都哪去了,你说谁敢收篪丽街的份子钱?咱们头顶这片天谁是老天爷啊?”
一语点醒梦中人,难怪柏言秋半点不怕,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还要带队大摇大摆的去萧氏钱庄收账。只是事情超出了他的想象,这背后还能牵扯到宫里,着实让人意想不到。
“养鱼呢?干了啊!”柏言秋催他干掉杯中酒,再容他慢慢消化下这条震撼的消息。虽然说得容易,但做起来却是太难太难。天时地利人和,缺一样都会功亏一篑,而且更考验的是主事人对于人心鬼蜮和赛场局势的掌控能力。
柏言秋与自家兄弟从不端着,再次开口说道:“本侯虽然有些面子,但可调度安排不了这么大的局。半路上篪丽街各府的主事人都参与进来了。便是关于那最后一分隐患,也是关府二爷爷和折府老太君去宫里搞定的。”
“枪炮一响黄金万两,打仗是要花钱的,萧氏可是百年皇商,拿点钱充饷不应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