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呺,嘴硬是吧!一会本侯让你见识下游骑军的手段。”
“小光,你们现在就去南门口支援接应嘉康,我估计他们那边应该也遭遇了另一批人,这人我带回去亲自审问。”灵武侯柏言秋最不怕就是嘴硬的,军中足有十来种酷刑能让他开口。
柏言秋在马上送走霍光等人,抬手摸索着满是胡茬的下巴思索着,究竟是谁要捉拿司马睿之死的两位人证?曹翔与司马睿之死有什么关联?这案子背后疑云重重,这还尚未过夜,还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柏云,你带人去太院那边把曹翔的画像和身世履历搞来,既然他一直藏拙,必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记得拿了画像之后连夜刊印出来,散到四门九关各处,绝不能让此人出城。”虽然暂时想不出个头绪,但柏言秋下令全城缉拿曹翔,他隐约觉得曹翔此人一定与司马睿的死有关联。
司马府门房看到崔含章时愣了一下,他从未听说大少爷有在兵部当差的朋友。看此人一身穿着打扮更像是夜过千家万户的毛贼,半点不像是官爷啊。此人自报姓崔名含章,他隐约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但总是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门房逢人便是三分笑,兵部衙门的人他是不敢怠慢,赶紧说道:
“这位公子请稍后,小的这就去通传。”
等到司马礼出门看到身穿夜行衣的崔含章时,都搞不清这位探花郎意欲何为。
“崔兄弟深夜来访,可有要事?”
崔含章抱拳回礼说道:“司马兄莫要怪含章失礼,实则是出门匆忙,也就顾不得换装了。听说令弟不幸遇难,我来此探望吊唁。”
司马礼心中嘀咕道:“咱俩虽然在康王郊外别院喝过大酒,但关系也没好到这份上吧!大半夜的第一个跑来给我弟上香送行。”心里虽然有疑惑,但不妨碍他面上赶紧致谢:“舍弟不幸遭人毒手,崔兄弟有心了,快快进屋。”
“通知下人备些香烛酒菜,在正堂摆好。”司马礼一边对着门房吩咐,一边引着崔含章入门。
司马府经过他们几代人的经营,在缦云巷一片是数一数二的大宅子,里面水榭亭台假山瀑布交错重叠,若是无人引路怕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正堂大厅。
崔含章紧跟在司马礼身后走入正堂,映入他眼帘的便是大厅中央位置停尸的司马睿,随后才是站在墙角的小五和坐在那边低头饮茶的府尹藤如海。这会已经有下人在布置灵堂,想必明日就要四处通报死讯,准备举办丧礼了。
正所谓人死为大,崔含章既然来了理当上去上柱香,于是便从司马礼手中接过香后恭恭敬敬的行礼上香,然后奠三杯酒水。
“司马兄弟走的仓促,走的委屈啊,崔含章前来上柱香送一程!”崔含章一边奠酒,一边念叨。
看似说者无意,但听者有心。司马礼觉得他话里有话,在他与府尹藤如海见过礼后,将之请到一边落座询问道:“崔兄弟可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有话不妨直说。”
崔含章等的就是司马礼开口询问,他便顺着话接道:“既然司马兄有此问,小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你我亲如兄弟,何须客气。”司马礼大手一挥,脸上急切之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