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说这话能代表鸣金楼麽?崔某跟侯爷受伤不轻,耽误不起时间。”柏言秋听到含章这话,便立即要起身。 此时忽然有一洪亮嗓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文长所说任何一句话,鸣金楼都会履行,请侯爷和探花郎恕老朽身体不便见客。”
“听这嗓音,中气十足,不像是生病之人,何不下楼一见?”柏言秋最恨藏头露尾之辈,故而出言相激。
只是回应的他只有呜咽的江风,再无声音传来.....
“先前是探花郎赌赢与黄主事的那一局,鸣金楼认赌服输,一百二十五万两银钱全部换成萧氏钱庄宝钞银票,今夜便会送到府上。”听我说完,柏侯爷稍安勿躁。
“同时乌兰姑娘你可以带走,但黑火雷确实不在鸣金楼,崔探花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今夜侯爷和探花郎、护卫等人所受之伤,鸣金楼都会负责到底,并作出补偿,还有什么要求鸣金楼都会尽力满足。”徐文长一口气把所有条件都说了出来,随后便有四个婢女走了进来,各自抱着一小箱子依次打开,放在桌子上后便离开了。
“这些只是略作补偿,文长知道两位都是贵人,自然看不上眼这点黄白之物,但请相信鸣金楼的诚意,随后还有东西会送到府上。”
“小小诚意,诚意,这只是我们鸣金楼的诚意,后续黄某会亲自去各位府上赔罪请安。”黄万里这会满脸堆满笑容,谄媚的说道。
崔含章眉眼低垂,始终没有接话,柏言秋倒是玩味的拿起茶杯,慢慢小口啜饮。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黄万里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不由的转头看着徐先生。
“看来崔探花是对徐某开出的条件不满意,徐某不擅猜测人心,不如就请崔探花直接开价吧。”
“黑火雷虽然在龙沅江力引爆了,但有些事不用非得挑明了,崔某希望鸣金楼拿出诚意。”崔含章陡然睁开眼睛,射出骇人眼神。
“一句话,我要北胡绿水营在太康城的据点。”
“你血口喷人,鸣金楼与北胡绿水营毫无瓜葛。”听到此话黄万里脑中一片空白,猛地站一手指着崔含章怒斥道。
“这会动怒有个屁用,咱们也动过刀枪玩过命了,诚意这回事,不是靠嘴巴说说的。”
“堂堂神光一等灵武侯差点殒命鸣金楼,刺杀朝廷公候的罪名,鸣金楼担得起麽?”崔含章也是懒得理黄老匹夫,而是紧盯着徐文长。
“本侯虽然人微言轻,但柏家世袭罔替,更有铁券丹书供着,在宫里也是能说上话。”灵武侯噙了口杯中热茶,慢条斯理的说道。
不等崔含章发号施令,温木便朝小院中猛的一挥手,瞬间前排盾卒立盾出刀,后排十八位弓弩手搭箭引弓,张如满月,整个小院回响着钢刀拍打盾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