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武士挣扎着抬起头,目中恐惧、难以置信,张开口想要问什么,但是肺部破裂,血水上贯,从他的口中涌出,只能发出呜呜声。
根据此人刚刚口中吐出的东西,其手中性命不少,且多是虐杀矿奴、作奸犯科之事,即便是押进衙门,也是刽子手伺候。
更别谈此人毁坏余休的炼药洞室,且想残杀余休。
余休倒是遵守承诺,放了对方一马,没有让他在尸气入脑、痛不欲生的状态中哭嚎而死。
余休脚踩在对方的肩膀上,将长刀拔出,拎着刀子,往另外两个家丁走去。
“不、不要……”家丁都脸色煞白,身子往后爬,恐惧至极。
余休没有在意两人的神色,他走上前,直接就是一刀,抹了一个中年家丁的脖子。
对方捂着被化开的脖颈,喉中咯咯直响,血水不断的从口中冒出,最终死不瞑目的仰躺,手指还紧紧的抓着草根。
余休看见对方这幅惊恐的模样,目中毫无惧色,反而露出厌恶之色。
在刚才的逼问之中,余休才知道此人无后,是因为拐卖幼女幼童,被乡人驱赶,这才卖身于段家,成了一名家丁,且来到矿场之中,犯下的恶行更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