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休沉思着,耳边有声音响起。
“道、道长,放、放过我罢……”
红衣武士趴在地上,脸色煞白,他从牙齿中挤着声音,不住的求饶,猫叫一般,完不像个壮汉。
另外两个家丁比他还不如,正浑身不停的发颤,牙齿咯咯打战,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尸体入体后,尸气和血肉绞缠在一起,让三人的痛苦比之前更加剧烈。
余休被红衣武士打断思索,面上毫无恼色,他听着武士口中的求饶声,露出轻笑:“甚好,贫道放过你便是。”
红衣武士听见余休口中的话,眼中大喜,苍白的脸色都因为激动,出现几丝血红。他趴着,口中哀声说“求道长解了小人身上的术法,小人今后必定鞍前马后,誓死……”
另外两个家丁听讲,也强忍着身上的愈来愈强烈的痛苦,口中不住的哀求。
但是突地,噗呲一声脆响!三人口中的哀求声乍停,林中瞬间寂静下来。
余休捏着长刀,面目平静的将刀子捅进武士的后背,贯穿了对方的心窍,给此人来了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