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易,但冰封也知凡是以九刹为重,我若是一味的顾着意情的摇摆不定,那么便不仅仅只是我与意情之间的事情,而是关系到九刹是否还能完整了。”冰封道,他脑海中也闪过了那种画面,所以神色愤然,这才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试图平息那愤然的神色。“冰噬生了异心已久,也再无转圜的余地,若因为意情而在怼冰噬有容忍之意,九刹势必要陷入一场乱事,我岂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害的九刹生灵涂炭。”
“你觉得意情的摇摆是因为你和冰噬,不知取舍?”我挑眉道。
“尊主是何意?”冰封蓦然抬头看我,对我之言颇为诧异。
“所谓当局者迷,大抵说了便是你这般了,你从不怀疑意情接近你的动机么?”
“并非意情接近我,倒是我先招惹的她。”
好半响,冰封才回道,眼中懊恼之声甚重,不太愿意回忆那过往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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