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酒杯,边品着酒,边等着冰封的后话。
“属下去九珑请尊主回主城之时,因意情之事,一直未能与正式与尊主谈上几句。后来尊主回了九刹,却直接去了隐域,属下因主城之事,未能前去隐域与尊主同进退,还望尊主恕罪。”冰封并未坐下,也没有喝君泽泡的茶,而是单膝跪地,朝我叩首。
“你当真是和那意情相处的久了些,连着动不动便下跪的姿态也学的十成十像。”并未叫冰封起来,将酒杯中的酒都喝尽,我淡淡道。
“这大约是最后一回了。”冰封站起身来,神色复杂中带了些许深思熟虑的抉择。
“可想好了?”我问道,问的是他和意情之间的事情,以及他如何处理。
“是,劳烦尊主费心了。”冰封答道。
“弃你的小情人不顾了?”冰封这么个木鱼脑袋,能有这么个决定,委实不容易了。
“尊主,你莫要拿属下寻开心了,意情并非属下的小情人,我与她并非尊主想的那般,只是冰封与她之间的事,冰封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与尊主说。”大约是我的话让冰封百口莫辨,他只得在慌乱中叹了口气。
“你和她关系这般特殊,你这性子,要弃她于不顾,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