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自然是谁都等不来的,我们手头没有坏书生等人的联系方式,而佣兵队长的雇主,此刻脑袋还扎在粪坑里,所以双方无聊之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烟聊天,结交同行拓宽自己未来的职业道路。
就这样一来二去,就聊到了自己手头执行的任务上,我们交托坏书生的偷渡任务,虽然违法但并没有什么敏感信息不能对同行说的,因此坏书生这小子转头就把我们卖了,直言自己是受我们所托要把我们带到格陵兰岛。
没想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时佣兵队长已经知道自己的雇主被人从粪坑里拉出来并送往了医院,自忖这一次的护送任务已经算是彻底失败并收不到尾款,于是便灵机一动,这单生意是注定没有下文了,但现成的生意不就近在眼前吗?
生意指的自然是我们,而佣兵队长也确实拥有跟坏书生合作的本钱——他本人是俄罗斯人,刚出道的时候又是利用北冰洋航线搞走私生意,熟悉欧洲地区所有的走私航线,且在任何一个沿海码头都能搭上走私船的联系,这对正头疼怎么送我们渡海的坏书生而言无疑是天降甘霖,于是俩人一拍即合,当场敲定合作协议,搭伙找我们要钱来了。
“这人虽然是我们介绍的,但人家也是独立佣兵,你们雇他干活得另算钱。”坏书生转着算盘珠子一样的眼睛说道,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个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