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看到那人的时候,我惊恐的下巴都差点儿掉下来,下意识的就要往嘴里塞蘑菇准备迎战。倒是这人宽厚大度的笑笑,一副既往不咎冰释前嫌的样子“来哩!?”
这人竟是我们在土耳其时,护送胖子上火车跟我们大打出手的佣兵队长!
“他他他……他怎么在这儿!?”我指着佣兵队长质问坏书生道。
坏书生笑答“多新鲜啊,人家又不跟你似得被列人欧盟黑名单,当然是跟我们一起坐航班飞过来的。”
其实那天火车刚刚离站,坏书生跟佣兵队长的人就停止了交战,本来双方就都是拿钱卖命的雇佣兵,现在雇主走远了,他们的胜负也左右不了各自雇主的结局,自然没有心思继续拼命,于是双方各自商量了一下,便偃旗息鼓分两拨站定,疗伤的疗伤接骨的接骨,一边摸鱼一边等待各自雇主的最新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