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就老死在这座岛上吧?”
终于有了单独说话的机会,刘真儿低声问道,几天来这家伙已被折磨的没了人形,双眼红肿,头发焦赤,遍体鳞伤,两只手掌肿胀的如刚烤熟的馕饼一般。
不用说,我和秦冲二人也好不到那里去。
“先填饱肚皮再说!”我已没有了其他意识,唯一的念头就是先做个饱死鬼,手中的这点口粮到了明天还是不是自己的都不一定。
所以当务之急是吃饱喝足,等元气恢复后再谋求其他的出路。
“对!边吃边走,先要找到有泉水的地方!不然在这座岛上我们早晚都得渴死!”秦冲已经迫不及待的把大捧的麦粒塞进嘴里,咕咋咕咋的咀嚼了起来。
他说得没错,整个小岛方圆不足两里,尽是些光秃的礁石丘山。
没有山泉,没有内湖,真不知道从哪儿能找到饮水的地方。
艾德也根本不需要派出监工、暗哨了,站在他们的晒台上,整个小岛的一草一木都尽收眼底,奴隶们任何举动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好不容易在??湖岸边浅滩的一处溶洞里,找到了一处滴水的裂缝,凑嘴上前品尝,是甘甜的淡水。
我们三人欣喜若狂的坐在那儿,大把的吃着麦粒,大口的喝着泉水,感觉胜过了人间任何的玉露琼浆。
可惜好景不长,波斯奴隶们也很快找到了这儿,二话不说并霸占了我们的这眼泉水,把我们三人推出了洞口。
其中有几位干瘪的家伙贼溜溜的盯着我们的麦袋,开始打我们这点口粮的注意了。
同为奴隶,对于同样可怜的本类已经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人性之恶、弱肉强食在我们这些处境相同的卑微者身上,显现的尤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