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这样的事?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你还不信!因为那个滑草车,收票的老头跟我磨叽半天。我扔给他一千块钱才算了事。”胖冬觉得向北不信,又给他解释半天。
“师父,你这是啥病?怎么这么吓人?”罗方伊惊魂未定,被刚才发生的事情吓得一愣一愣的。
“头疼病,这病有几年了,一直不见好。这不,刚才滑草又把我脑袋里的小瘤子刺激到了,发作了。”向北解释道。
“都怪我不好,硬拽着你玩滑草,不然就不会有这种事了。可是师父,这病得治啊!”罗方伊说道。
“是啊,这样吧,明天我让公司的人带你去省里最好的医院检查一下,所有费用我负责。”胖冬更慷慨,直接一步到位。
“算了,算了,我这病啥样我心里清楚,”向北拒绝了两人的好意,“我已经找大夫看过了,他给我配了药,现在比之前好多了。”
天黑时,三人开车返回河东市区。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中,向北没说几句话。
“哎呀,有点饿了,忽然想吃煎饼果子了,嘿嘿。”罗方伊揉着肚子埋怨,她想用这种方式打破沉默。
“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市区了,不过你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现在去哪儿买煎饼果子去?”胖冬说道,“如果你想吃一桌海参鲍鱼、山珍海味,我倒是立马可以安排好。”
“我就是提这么一句,哈哈。不过,话说民族大街的煎饼果子还真是好吃,但是只有早晨才有的。”罗方伊说道。
“那我们一会儿找地方吃点东西?”胖冬关心地问道,“我知道银座有一家西餐厅不错,而且是会员制,一般人进不去。我让秘安排一下。”
“呃,不了,直接回家吧,太累了。我想早点回去休息。”
临到住处时,向北终于不再沉默了:“小罗,占用你一会儿时间可以吗?我还有点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罗方伊看了胖冬一眼,胖冬依旧在全神贯注地开着车。
“额,好的,师父。”
“那就在你家附近下车吧,不会太久的。”
胖冬将两人放在了罗方伊所住小区的入口处。此时小区道路两侧的路灯已经被点亮,但是因为刚刚天黑的缘故,灯光还是显得有些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