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你没事吧?看来他真是年纪大了。”胖冬和罗方伊是十几米之外的高处向下看,隐约看到向北趴在小车上一动不动。
“方伊,我下去看看。”胖冬不放心。
“我陪你一起!”说话间,罗方伊也已经坐进了小车中,两人“唰”地滑了下去,几乎是同一时间抵达终点。
胖冬和罗方伊刚要去扶向北起来时,却发现对方身体正在发生奇怪的变化:脸色变得铁青,脖颈处青筋暴露,嗓子间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压抑着自己的怪兽。
“师父,你这是怎么了?”罗方伊被这样的情景吓坏了,整个人几乎要哭出来,她伸手要抓住向北的手掌,希望借此让他平复情绪。
向北急忙挣脱开。
罗方伊明显感到伸出去的手掌有一种剧痛感。
此时向北意识到自己已经发病,千万不能让两人看到这般惨样,他用手去扶着小车的把手,却一下子将这个不锈钢的零件拽了下来。
胖冬瞬间惊呆,向北这是神力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徒手扭断一根竹竿粗的不锈钢钢管。
“方伊,给我水。”胖冬感觉向北浑身发烫,全身像是烧得通红的一块钢铁,倘若给他喝水降
温,也许能有用。
罗方伊急忙将手中的纯净水递了上去,向北接过水,轻轻一捏,竟然将一瓶尚未打开的水捏爆。
“妈呀,向哥这是要成精了?”胖冬被彻底吓蒙圈了,也跟罗方伊一样不知所措。
两个人看了看,现场除了一个盯着设备的老头以外,再没有别人。打电话叫人?不可能的,这里位置偏僻,平时连个鬼都没有,还想有人来帮忙?估计等到天黑也等不来的。
没有别的办法,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等待。有几次,罗方伊想要保住向北,都被胖冬赶紧制止住。一个能将钢管握断的、处于发病状态的男人,保不齐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
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好天气算得上晴朗,大家有时间慢慢等待。不过,解决总算完美,太阳落山时,向北慢慢恢复过来,理智的细胞又重新占领了大脑高地。
胖冬和罗方伊松了一口气。但是,两人问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向北似乎完全没有印象,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那场刺激的滑草体验。
“向哥,你刚才真是把我们吓坏了,你知不知道,滑草车的不锈钢把手都让你给拽下来了。要么是那玩意儿不够结实,要么就是你有了神力,简直不可思议。”胖冬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将给向北,向北也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