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这下彻底慌了。他的小阿盈几时在他面前这么委屈过?这是真气了。
他赶紧上前两步,贴在门上扒着门缝软声哄着赔不是“阿盈,我没有……你误会了!我……你,你昨晚落水了?你快开门让我瞧瞧!”
“不用你假惺惺!你走!别来烦我!”哭得越发厉害了。
宇文泰更慌了“我……我没假惺惺……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你先把门打开我慢慢跟你说!”
贺楼齐在一旁想,厉害呀……一个表情,两滴眼泪,三声诘问,四句委屈,柱国就乖乖地缴械投降了。眼看他在门外急得抓耳挠腮,真是人间一大奇景。
柄国之臣的威严呢?执牛耳者的气势呢?再不济,前几个月罚阿冉下跪抄奏折的威风能抖出三分都行啊。
可宇文泰现在除了心疼肝疼肺疼五脏六腑都疼,真的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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