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崇贵这番话,不论有几分真,但听在党进耳中,却是倍感舒心,看着他,老怀宽慰地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思忖片刻,又叮嘱道:「你们今后,与荣国公府,要多多联系,父辈们过命的交情,你们可不要淡忘了!」
「是!」
「不过,对那广阳伯赵匡义,则要注意分寸!」党进又叮嘱道。粯
「为何?」党崇贵略感讶异。
党进嘴一撇,道:「其人城府太深,不是你们能应付的。荣公方去,他便急着招揽旧人,想收拢我们这些老兄
弟为其所用!他,还不够格!」
「别人怎么想,老夫管不了,但我党家人,绝不为其张目,被其利用,保全己身,才是第一位的!」
党崇贵若有所思,点着头,但还是不免疑虑:「只是,如今赵相公位高权重,对我们还是能有庇佑的。若是恶了他,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