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今后定会严厉约束家人!」党崇贵道。
党进点了点头,缓缓地靠在椅子上,轻声叹道:「老夫这辈子,也算功成名就,光耀门楣。世间繁华安乐,该享受的,老夫也享受过了,没有什么遗憾的!若不是为了你们这些不成器的后辈,老夫岂会这般啰嗦......」
说着,党进又不由露出暴躁的一面,拍着茶案,道:「老夫本已无欲无求,只想安享晚年,可惜朝廷不答应,非要折腾!那个潘佑是什么东西,小人得志,我看呢,是有些人觉得荣公走了,我们这些旧人,便可任其凌辱了!」
「父亲,不至于此吧!」
「好了!不提这些糟心事了!」党进摆摆手,目光又落在党崇贵身上,沉吟片刻,语重心长地对他道:「我这身子骨,不知还能坚持多久,我死之后,这爵位,是留给你哥哥了!
朝廷的成制,我是不好违背的。不过,这偌大的家产,总有你一份的,这些年你料理府务产业,也算得心应手,继续发挥所长吧。粯
不要有怨言,看开些吧!」
听这话,党崇贵脸色顿时变换一阵,最终拱手道:「父亲放心,儿岂能有怨言!您为儿孙们创下的家业,儿等自当用心维护,不敢提继续光大,保持延续,乃是应有之义。
儿与大哥,当并立协心,同舟共济,大哥从政,儿就从商,共保我党家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