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决定,当场,当着赵匡义叔侄的面,赵匡亲自操刀,写下一份陈情请罪奏章。停笔之后,捧着这份轻飘飘的奏章,赵匡却大感沉重。
一切态度与行为,
本为护弟,没曾想,这才数日的时间,又要亲自做出放弃的决定,这对赵匡而言,不免有些艰难。
但再是艰难,
终究得有一个决断,
赵匡也不可能拿赵家的前途去冒险做那容易被打的出头鸟。
“来人,备马,
我要进宫!”目光很快变得冷硬,赵匡朝外喊了一声。
取过衣架上挂着的一件黑氅,简单地披在身上,赵匡没有作话,脚步带风,出门而去。
房间只剩下叔侄二人,猛然蹿入的寒风让二者都不禁打了个寒颤,赵德昭看着端坐在那里的赵匡义,犹豫了下,低声问:“三叔,事情真有如此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