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之人,不知何方人氏。”
裴巽重重的拍了拍惊堂木,道“访客是谁,柳江清必须老实交待,否则难逃大罪。”
柳江清用目光找寻了到吴若谷的身影,而吴若谷面无表情低着头,根本没有看柳江清。柳江清出身于石山教师,向来骄傲,而如今吴若谷成为了中书门下给事中,陈子腾成为了陛下亲随,而他还是一位带刀巡检,两者的差距让柳江清颇为尴尬。他见到吴若谷如此,就低头不语。
裴巽扔了两根木条在地上,四个身高体长的衙吏从列中走了出来,打人是他们的职业,数年打人生涯,让他们的配合如行云流水般畅快。
随着“噼啪”地沉闷响声,柳江清的衣衫已是红成了一片,他咬着一声未吭,等到行刑完毕,柳江清居然艰难地站了起来。
王德成是文人,受到了侯云策特别关照,没有受到棍棒侍候,此时见到柳江清挨打的情形,双腿开始哆嗦起来。
又一位军士被带了上来,程序又被如前一样被走了一遍。
“你是否认识来访之人?”
那名军士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柳江清,道“认识,那是昝居润大人府上的清客刘眯眼。”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理寺卿杨志义、御史中丞窦俨、刑部侍郎给事中吴若谷等人,全部都抬起头来。
裴巽也是吃了一惊,他已经私自讯问过这两个军士,可是这两个军士只说有人夜访柳江清,却推说不认识来访之人,如今到了堂上,这名小军士居然直指昝府的刘眯眼。
裴巽沉下脸来,道“你如何认识刘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