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清已被夺去了官衣,穿着一身囚衣,来到了大堂之上,前日还是受人尊敬的巡检、城尉,今日却突然成为阶下之囚,让满腹冤屈的柳江清悲愤异常。
“柳江清,你身为城尉,又是军中巡检,料来懂得规矩,你说说,这一本从澶州取来的帐册是怎么一回事情?”
柳江清是石山教师出身,口才极好,将澶州之行说得清清楚楚,刑部大堂地小吏运笔如飞,只觉为柳江清记录着实舒服,没有常见的颠三倒四的废话。
裴巽没有再问,道“把军士带上来。”
裴巽见进来的军士用眼睛去瞟柳江清,就道“你们不要怕,在这里没有敢伤害你们,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如果乱说,大棍侍候。”
军士望了望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衙吏,畏惧地跪了下来。
随着裴巽的提问,柳江清脸色愈加苍白,他脑中突然出现父亲柳红叶爽郎的笑声、妹妹柳江婕愤然的怒气、远在石山妻儿的身影,这几人的身影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三更过后,突来访客,柳江清,你做的好事?”
柳江清只觉一股闪电从云层跃出,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在心里把刘眯眼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只道“那是一名故人,在路途中偶遇。”
“此人是谁?”
“此人叫做刘无心,是一位闲云散鹤,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刘无心,哼,是哪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