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二哈被踢了一个跟头,很快爬起来,愣愣地看着尤兰,还叫了两声。
大黄则不像二哈那样不懂事,赶紧躲到一边,看起来一脸讨好。
“哎?你这傻狗,你咬谁呢你?”低腰捡起一块小石头。
二哈撒腿跑了。
“傻狗,跟你的主人一样,愣哈哈的。”
大约两刻钟以后,唐小米忙完了,武松也回来了。
龙门客栈最大的特点就是水多柴火多,这都是大汉武松的功劳。
旁人把砍柴担水当做负担,可在他看来,却是在锻炼内功。也正因为他每日坚持,所以内功精进。一身横练的硬功夫,刀枪不入,而又力大无穷。
在给三桌客人做菜的时候,唐小米留了一些,就是他们三个晚饭的菜了。
三哥超能吃,专门给他蒸了一锅馒头,又煮了一锅饭。
客人还没走,他们不好开饭,因此坐在大厅之中等。
诗兰坐在柜台后面,敲打着算盘,脸上满是不悦之色,低声嘀咕“三个怪人,吃完了还不走,在这等什么呢?怎么着,想赖账不成?”
天渐渐黑了,三个人还不走。
坐在东北角的人,还望着窗外;西南角的人,还看着小巷;东南角的人,还低着头看着鞋面。
客栈大厅里西北角是盥洗室和楼梯,唐小米正在盥洗室里给两条大狗洗澡。
天,完全黑了。
“三位好汉,到底是何意思?”武松站起身来,抱了抱拳道“快宵禁了,小店也要打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