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破天荒地来了三桌客人,具体说是三个人,一人一桌。
他们都是江湖打扮,腰上挂着刀,表情严肃不苟言笑,说起话来惜字如金。
三个人分别坐在三个角落里,一个坐在东北角靠窗的位置上,他一走进来,就坐到那里,眼睛望着窗外的行人,一声不吭;
第二个人,一走进来就坐在西南角,那里也靠着窗,对面只是一条小巷,一个人也没有,可他仍然望着窗外,一声不吭;
第三个人,一走进来就坐到了西南角,那里没有窗户,他就低着头,看着脚面,一声不吭。
尤兰招呼他们,他们也不理,目标精确地走向三个角落,好似三个哑巴。
尤兰手持菜单,挨桌殷勤问道“客官,吃点什么?”三个人的回答几乎完全一致“随意两碟小菜,一壶烧刀子。”
哦,原来不是哑巴。
这样的客人最好对付,做两锅菜,就全打发了。
尤兰喜滋滋端着餐盘,挨个儿送菜,小嘴儿甜甜招呼着客人,可这三个人仿佛三个瞎子一般,看也不看她一眼,白瞎这绝世容颜,竟不为所动。
送完第一道菜之后,她从后门走出,脸上的笑意完全没了。
径直来到厨房,一脸不快地把餐盘丢到厨房灶台上,发出“咣当”一声。
“你就不能轻点?”唐小米不知道尤兰发什么疯,于是口气不善地说。
“三个木头人!”尤兰小声恨恨地道。“姐这花容月貌的,难道不应该看到姐就直勾勾地盯着吗?三个瞎子,一个看大街;一个看小巷;还有一个只看自己脚面的。你说,他们是不是三个木头?”
“说不准,或许还是三个太监。”
“去死吧你。”尤兰一扬袖子,向外走去,两条狗碍事地挡在门口,她愤愤地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