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跳下马揪着她的耳朵问她是不是傻。
于是众人的目光又转移到了安丞炎的手上,他面不改色道:“此乃本王家事,不劳孙小姐挂心。”
孙盛楠似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吐吐舌头递给他一条帕子,道:“我娘亲说,那个……挺晦气的,煜王殿下,要不您擦一擦?”
竟有此说法,我也紧张了,忙催促道:“嗳,你赶紧擦掉啊!”
安丞炎看都没看那帕子一眼,将白马的缰绳松开,自己上了我的马,转身对白马道:“逐电,你自己回去。”
那马还真是哒哒哒地跑开了,没一会儿又哒哒哒地跑回来,跟在枣花屁股后面怎么都不肯走了。
安丞炎双臂圈着我,我正因为初癸的事情无比尴尬,觉得他呼吸如雷鸣般震耳,道:“你不能骑自己的马吗?”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四小姐这一路滴血回去,是想被人笑掉大牙吗?”
我突然觉得胸中一滞,说话间竟带了哭腔:“反正我都被笑习惯了。”回想我在帝京的日子,不就是一个努力洗清自己却怎么也洗不清的心酸过程吗?
他一愣,大概以为我在哭,掏出一方帕子道:“你可以选择相信我。”
我也愣住了:“煜王殿下,这帕子怎么黑乎乎的?”
“四小姐莫不是忘了这乌云遮月?”他道:“本王再提醒四小姐一下,它值二两银子。”
“你竟将它带在身上?”定睛一看可不就是我二两银子卖给他的黑乎乎的帕子?难不成他真是个口味重的,美女看多了厌烦了,转而喜欢我这种丑八怪?
“哦,本王只是想提醒自己,以后切忌铺张浪费,容易被人当冤大头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