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开书本,第一页上力透纸背的楷书写着三个字:孙盛楠。
额……原来是这个“盛楠”,我还以为是胜过男子的“胜男”。
她见我盯着她的名字,不好意思地笑道:“这是我兄长写的,我的字可没这么好看。”
忽闻夫子一声咳嗽,他沉声道:“孙盛楠小姐,你嘀嘀咕咕什么呢?”
孙盛楠忙站起道:“奴家在说夫子讲的好!”
果然武将之女都是一个模样,人前奴家人后我,最怕麻烦与啰嗦。
“哦?那你倒说说,”夫子颇为受用,慢吞吞似品茗般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这几句话是何意啊?”
孙盛楠挠头羞赧道:“夫子,奴家、奴家不知……”
“如何不知?昨日不是讲才过?”夫子怒了,将书朝木案上一摔,“你真是老夫教过的,最差的学生!”
学堂中一阵哄笑,孙盛楠眼泪在眼眶中转悠:“夫子,您昨日讲到《学而》的第三篇,奴家都懂了,奴家还预习了后面的‘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那夫子见学生们都三两成群地合看一本书便知她所说不假,面露尴尬道:“哈哈哈,孙小姐甚是聪慧,坐下吧坐下吧。”
孙盛楠闻言坐下,转涕为笑,将手中小抄展示于我道:“幸好我早有准备!”
……真是奇葩老师教奇葩学生。
夫子又慢吞吞道:“哪位小姐来说一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这几句话是何意啊?”
学堂中所有人纷纷低头,生怕点到自己,夫子见状又怒了:“你们真是老夫教过的,最差的一届!”
就见那秦霜宛起身,窈窕身姿挺得笔直,柔声道:“夫子,爹爹曾与奴家讲过这一段,还请夫子指点一二。”
夫子眯眼道:“哦?小姐请讲。”
孙盛楠嘁了一声道:“卖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