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螳臂挡车不自量力,众将士且随我杀入城中,沿途但有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城头上的兵士们手中的弓弩还来不及瞄准城下敌军,甚至还没有搭箭上弦,夏侯渊一声长啸,胯下的战马已闪电般窜起落在兵士前与己方的袍泽们厮杀在一起。
夏侯惇、许诸以及马车两侧扮作徐州兵士的亲卫也同样杀了过去,三十头猛虎已经混在了二十余只羔羊之中。
城头上的兵士投鼠忌器,手中的箭支随着夏侯渊等人闪动的影跟着晃动,却始终不敢送弦。一声声惨叫,羔羊们屠宰殆尽,首异处的士兵们眼中还带着屡屡惊恐,鲜血顺着道路中的缝隙穿过城门,流向城中。
利箭终于落了下来,城门却已在眼前,夏侯渊了刀剑上的鲜血,一刀劈飞前的冷箭,嘴角微微一翘露出魔鬼般的狞笑,战马再度启程,目标就是前方还未关紧的城门。
“轰!”
流星赶月,风驰电掣,几十步的距离眨眼便至。
将近门前,手中的马缰猛地一勒,战马一声长嘶,马蹄高高扬起,夏侯渊同样亦在马头上一拍,凌空一翻,和战马一样齐齐的蹬在城门上。
紧接着,寒月刀二度出手,光华闪过,好似月夜下起伏的钱塘江潮一样重重的击打在城门上,城门一阵晃动,城门后的那些兵士砰的一下栽倒在地,城门已然洞开,一条一人宽的门缝直通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