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也很短,短到校尉按在刀柄上的手还来不及拔刀。
“噗嗤”轻轻一声,仿佛银针扎破气球,一朵鲜花在校尉的喉咙处绽放,校尉怦然倒地,扬起两尺高的灰尘,就连一旁的马儿也给吓了一跳。
夏侯渊落在马背上,一刀将后的马辕劈断,长刀一挥,一声雷霆响彻城门口。
“刘备小儿背信弃义沽名钓誉,先弃前将军王德玉之恩义,后背主公联盟之谊,主公令只诛首恶胁从不问。今夏侯渊、夏侯惇亲率大军数万兵下褒信,你等速速放下武器切莫自误,否则休怪就本将军的刀锋锐利!”
马车倾斜落在地上,又有两条大汉从马车中飞了出来,落在夏侯渊两侧,手中的寒铁枪和环柄大刀拖在地上:“弃械者生,反抗者死!”
城门口的士兵早已经惊呆了,如果城门已关,隔着城门他们或许还有几分胆量指着夏侯渊的鼻梁泼妇骂街一样问候夏侯渊的十八代祖宗,可前面如果没有城池的阻隔,就让他们直面夏侯渊呢?
他们的校尉还来不及拔刀就一刀毙命,他们这区区百十人又如何抵挡得住夏侯渊众人的熠熠兵锋?
一声惊叫,城门口的士兵当下便有一大半直奔城中,那脚步之快简直就是如有神助,唯恐一不小心自己便落在了众人的后边,成为了夏侯渊等人刀下的亡魂。
而剩下的三十名兵士中七八人直扑城门,其余的二十余名兵士则举起长枪大盾护在前,牢牢的占据着城门下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