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八知道雷森想说什么,但他,无法做出这样的决定,陷入了难言的沉默之中。一些村民也爬了起来,但看雷森就站在小院门口,也不敢逃出去,只纷纷跪地讨饶。
“求求你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对啊对啊,我们再也不敢了!饶我们一命吧。”
雷森没有理会这些村民;平八则听着村民们的求饶,许久后,还是咬着牙摇头道:“先生……我……”
雷森看着满脸纠结的平八,半晌,才叹了口气。
“算了,不杀他们也可以,但是这些人,绝对不能再出来捣乱!你应该清楚这样做的必要性。”
平八思索片刻,点头道:“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以把带头的先关在仓库,至于其他人,我相信他们之后,会老实的。”
求饶的村民们赶紧附和:“对的对的!我们一定会老老实实的!绝对不给你们添麻烦。”
雷森没有反对,只又瞥了眼仍满脸恐惧的古屋:“包括……他!”
平八明白雷森的意思,虽然古屋是自己的父亲,但雷森对他可没有情面可讲,没有杀他,就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好,先生,我听你的。”
“平八!你——”古屋听到平八答应把自己关起来,正要说些什么,却又看见雷森杀人的目光盯着自己,赶紧闭上了嘴。
平八眼神复杂得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古屋,随即站起身,冷声向着周围的村民们道:“你们不想参与抵抗流匪,可以!我不强求!但这不代表我允许你们捣乱!你们乐意做一辈子的狗,但还有更多人不愿意!”
“你们可以回家,但回去以后就老老实实待着!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不许告诉任何人,就算是你们的老婆孩子也不可以!否则,我也保不住你们的命!”平八脸色也变得狠厉,在场的村民,无一人曾见过平八如此神情,他们能感觉到平八说这话是认真的。
“我们肯定不说!肯定不说!”
“对对对!我们回去以后,就在家里待着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