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森目光盯上了古屋,跨过地上的人堆,面无表情地靠近过去。古屋见状,老脸上现出惧色,步步后退。
“你……你想怎么样?你别过来!”
看这架势,鹰山看着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如果雷森真的对古屋动手,只怕接下来的局面,更难收场。
“你、你、你……你别过来!”古屋没有武器,紧张后退间一个不留神,一下摔坐在地。看这满脸阴冷的雷森逼近面前,满是皱纹的脸上现出绝望。
正当雷森距离古屋仅一步之遥,忽地,一只手伸出,抓住了雷森的裤脚。
“先生……求你……求你不要……”
抓住雷森的,竟是还趴在地上的平八。古屋毕竟是他的父亲,他无法眼睁睁看着雷森对其下手,拼尽浑身力气,才终于动弹了一只手,抓住了雷森。
雷森也没想到平八竟然还能动弹阻止自己,当然,平八不可能真的拦得住他,如果雷森想,随时都能抽开脚,继续走过去把古屋大卸八块。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盯着古屋片刻后,瞥了眼仍躺在地上,一只手抓着自己裤脚的平八,随即扭头看向鹰山:“先把他弄起来吧。”
鹰山没有反对,过来将平八扶至坐起后,一只手掐开平八的嘴,另只手把中指直接伸进去,抠平八喉咙。虽然粗暴,但也相当有效,平八立马开始疯狂呕吐。
呕吐了好一阵,平八便将刚才吃的下过药的肉糊都吐了出来,虽然身体还是有气无力,但也能勉强行动了。
“你说吧,怎么办?”雷森冷视着平八道。
平八抹了一把呕吐带出来的鼻涕眼泪。现在这局面,他也是无比头大,自己好不容易才让雷森答应留下,帮助他们抵抗流匪,但自己的父亲和这少数的村民,却想向流匪主动投降,还想加害雷森,用来讨好流匪。
平八很愤怒,但毕竟做这些的也是自己朝夕相处无比熟悉的村民,带头的除了源隆父子,还有自己的父亲古屋,平八无法看着雷森对他们下手而置之不理,但如果,不给雷森一个交代,恐怕不仅今日之事无法了结,原本商议好的一同对抗流匪的事,也将付诸东流。
思虑许久,平八才道:“……先生……请你不要伤害他们,我替他们保证,不会再做对你不利的事。原本承诺给你的报酬,我也会再加倍给你。”
“保证?你怎么保证?”雷森不屑一嗤,冷冷地扫了一眼昏厥的源隆父子、还有平八的父亲古屋,和那些到底哀嚎的村民:“我了解他们这种人,欺软怕硬,永远都不会吸取教训。他们会像定时炸弹一样随时带来危险,别说帮你抵抗了,如果流匪来了,说不定还会倒戈对自己人动手,相信我,这些人干得出来!你如果真想解决这样的隐患,最好的办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