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他底细?”面对伍朝鸿的疑问,魏世宗问道。
“实不相瞒,有些猜测,却也没有头绪。他道是贵府老夫人娘家侄子,和思贤也甚为熟悉。只是,支支吾吾,漏洞百出。”
“原我以为他是冲着大将军来的,但一路行来发现这人也算是个良善之辈。”
“只是,这人不简单。大将军将他放在我身边,我护不住他。”
自己的身份特殊。安州有人对自己,对伍家感恩戴德。自然就有人将一切怪罪到自己头上。
虽然有魏世宗的安排,但自己接到的任务都不会是什么好事。带着这么个公子哥,伍朝鸿怕出事连累了他。
“这不是魏某的安排。是那位小爷的安排。”魏世宗叹道。
伍朝鸿一愣,魏世宗这是变相的在提醒自己。
一个小毛孩,能被镇守一方的大将称为爷的可不多。
“他说只信你。其实我觉得这也不错。你没有人手。那几人刚好可以护你一护。”
“多谢。”又和一位小爷牵扯到一起,伍朝鸿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兵已配齐,伍朝鸿马上接了寻防任务。
安州破了,月族自然应该大举进攻,顺势拿下庆州才是。
他们也是这么做的。
但是,伍家的信送得及时,魏世宗也够狠,城里但凡能挑得动担的都派到了城头,生生的挺了下来。
现在,援军已至,月族只能后撤,以万平山为界,对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