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世人就看不透了。
各家都眯了眼,消停了下来。
伍朝鸿走了,魏思贤也是听到外头传言才知道了。
他松了口气,魏家也松了口气。
“祖母,这事,您怎么看?”
魏老夫人笑了笑,道:“朝廷重臣都看不透的事情,我一个老婆子哪看得透。”
魏谨然看到自己的祖母展颜,就知道自己的父亲暂时无碍。
也是,各地派兵,虽然鱼龙混杂,但现在却没有能越过父亲去的。
唯一一个房大将军,其父是父亲座师,在这个时候定然不会给父亲使绊子。
皇上这么安排,就是想让众人将争权夺势先放下,收回安州再说。
而暂时,他还是信任父亲的。
至于伍家,或许他还想用,所以伍二哥才能顺利出京。
过了不久,庆州府传来消息,伍朝鸿抵达。任仁勇校尉,正九品。也就带了二三十人的一个小队。
伍朝鸿只带了金子一人来到庆州,手下之人自然都是新兵,都是新招募的。
但是看着那几张熟悉的脸蛋,伍朝鸿动了动唇,什么也没说。
那日见面,他已经特意提醒了魏世宗,这温如实不简单。现在,那几个死士全部堂而皇之的归到他的手下,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