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是低估你了,”包氏道“我错就错在对你太仁慈。”
“夫人,我听过你说的许多话,数这一句最可笑。”卫宜宁道“我从不认为仁慈这两个字跟你沾边,但你也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对手,如今胜负已分,有些话还是说明白更好。”
“呵,胜负已分?智勇公府如今被彻底削了爵位,这也算是你赢了吗?”包氏不以为然道“事到如今我没什么不敢承认的,你爹的确是被我们算计,你们全家被发配到老凌河去,而我们坐享智勇公府十几年。若你最后能让你弟弟袭爵,我也佩服你有本事。可你连最重要的爵位都没保住,凭什么说你赢了?”
“你一向看功名利禄比什么都重要,但我不是。”卫宜宁道“宏安凭借自己的真才实学未必不能挣个前程出来,比赖在智勇公府受人诟病要强百倍。不过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卫宗镛那等蠢材不靠祖荫根本没有别的出路。”
“你知道就好,我也是别无选择。”包氏道。
“天无绝人之路,你怎么能说别无选择呢?”卫宜宁缓缓摇头“你们若是能安分守己,到现在依旧过的是太平日子。”
“呵呵,太平日子?”包氏笑着反问“整天在你爹娘面前低三下四的受窝囊气吗?!那还不如死了。”
“用家破人亡来换十年的荣华富贵,你觉得值吗?”卫宜宁问。
“我不过是运气不好罢了,”包氏依旧不肯认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天爷不站在我这边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