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很轻微,但包氏还是缓缓的抬起了头。卫宜宁有种看到野兽的错觉,在大雪封山的老凌河,她曾经连着半个月追踪一头受了伤的孤狼。
那头狼的眼神和如今的包氏极为相似,绝望又不甘,狠毒且阴刻。
“夫人,这里只有你我,没有必要再装了。”卫宜宁的语气还像往常一样淡然无波“又何况装疯实在挺累的。”
包氏不说话,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卫宜宁,像是在审视,也像在思量。
“你来幸灾乐祸吗?”包氏幽幽冷笑“我如今这狼狈相你可满意吗?”
“夫人,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败吗?”卫宜宁的神情语气和往常一样,饶是包氏听来也并未有任何的炫耀意味。
“哼,成王败寇而已,有什么好说的。”包氏不屑道。
“是因为你不了解我,”卫宜宁道“总以为我翻不出你的手掌心去,因为我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哦,那你了解我多少?”包氏感兴趣地问“你的哪些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夫人一直都以为我回智勇公府,不过是找一个地方存身,且贪恋富贵,想给自己谋个前程。”卫宜宁道“但其实我是回来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