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茶客看着怒气腾腾的清越,谁也不敢上前,皆悄悄向后退去。
“饶、饶命!少侠!我、我再也不敢了!”他被清越的一只手死死按着,如同泰山压顶,动不了丝毫,就连求饶都十分费力。
“冲着摇光的方向给沈馥磕十个响头赔罪,磕出血就代表她原谅你了。”
清越收回手,那汉子连忙跪下当着众人的面开始磕头,一下磕得比一下狠,就怕自己磕不出血,清越不放过他。
其余人见状纷纷噤若寒蝉。
十个响头磕完,清越厌烦地挥了挥手,“滚吧,再有下次,你就亲自到她面前请她原谅吧!”
“是是是……”说完就连滚带爬地跑了。
“看我干什么?”清越扫视了一圈周围,叱了一声,“都喝茶啊!”
众人纷纷一溜烟回到自己的位子,捧着茶杯战战兢兢喝着,再无一人谈论刚刚的话题。
燕柳有些好奇,看了眼坐回来的清越,“你怎么对沈馥这个名字格外的敏感?十年前的你也不过十一二岁,按理说不会和她有交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