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接口,“还修为都不低嘞。”
“天呐,幸好我只是个小老百姓。”有人后怕地搓了搓手臂,小声嘟囔了一句,“这凶手也太猖狂了。”
邻桌一个汉子嗤笑一声,“女魔头沈馥手底下的人,能不猖狂?”
沈馥有多猖狂?带着数千傀人径直攻上道琴二宗的老巢,将凌虚和付詹两位宗主折磨致死,手段凶残。最后逼得其余弟子一人给她磕了一百个响头,就差叫‘爹’了,这才勉强留了他们的性命。想到画面的众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她猖狂吗?沈馥不觉得自己猖狂,她做的一切她都问心无愧。凌虚和付詹该死,那些弟子中或许有人无辜,所以她不后悔留他们性命,只是忘了做得更绝一点,应该废去他们的一身灵力才对。
“好端端的,你们怎么提起来沈馥?这沈馥又是何人?”一个少年见众人提到沈馥如此神情,不由得发问。
“你年纪小不知道此人也正常,毕竟这女魔头死了也有十年了。十多年前她还活着的时候,就专门喜欢用活人炼傀儡,炼成的傀人力大无穷且坚不可摧!还只听她的话,让杀谁杀谁,要不然凭她一个毫无灵力的废柴,怎么可能将道琴两宗逼到那种地步。自此,女魔头也算一战成名,不过‘名’不是什么好名罢了。”汉子不屑地笑了一声,“自己修炼邪术遭天谴死了也就算了,还把这种邪术传给别人,要我说那些遇害的灵修就是被抓去炼傀儡失败了……”
‘咚’地一声,白瓷青釉的茶杯被重重放在桌子上,众人只见一个俊朗不凡的青年径直朝那个汉子走去。黑靴踩在凳子上,右手提起了那个大汉的脖领子。他黑眸中闪着寒芒,“要你说?凭什么要你说?你是亲眼看见那些人被抓去连傀儡了?无凭无据就敢红口白牙地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这汉子一看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也就是觉得沈馥死了,羽宗也散得差不多了,没人能把他怎么着才敢在这里找存在感,他要是知道沈馥此刻正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瞧着他,吓得昏死在原地都有可能。
清越揪着他的领子直接把他提溜了起来又把他的头猛地按在了桌面上,怒极反笑,“哆嗦什么?刚刚不是说得挺开心的吗?接着说啊?”